栖平镇的米价一夜翻了三倍,码头粮船却照常进出。商会请来专查账目的宁照,查清货物究竟去了哪里。她刚翻开账册,粮行老板吴万山便死在自家仓房,现场只留下半枚带血的铜钱。所有线索都指向宁照的旧友顾长生——他是商会的账房先生,此刻却被关在会馆地窖里,手脚上锁,供词写着“因分赃不均杀人”。

宁照不信供词,却也不肯放他走。她把顾长生转移到一间废弃染坊,亲自看守,逼他交代账目。顾长生承认自己改过账:镇外发洪水时,他偷偷挪走粮仓里的米,送去赈灾。为免商会追查,他瞒着宁照,甚至让她以为自己也在替吴万山做假账。宁照觉得被最信任的人利用,两人争吵间,一个自称鱼市跑腿的阿杏撬开染坊后门,带来消息:当晚有一批粮要从废码头运走。
三人赶到码头,撞见商会管事正销毁运粮凭证。宁照从残页中发现,吴万山报出的“失窃粮数”根本不存在;他早把粮藏进私仓,再借灾情哄抬米价。管事认罪,却坚称自己没杀人。宁照这才注意到,阿杏一路上总能说出只有吴家人知道的细节。她追问之下,阿杏承认自己是吴万山的女儿:父亲发现她偷粮送灾民,便要把她交给官府;争执中,她失手杀了他,随后把顾长生的账册塞进现场,借商会之手除掉父亲,也替自己脱身。

阿杏想趁乱跳船,被顾长生拦下。宁照没有替他求情,也没有替阿杏开脱,而是将两套账册一并送上公堂。案子查清,顾长生洗脱杀人罪,却因隐瞒挪粮受罚。离开栖平镇时,他问宁照还算不算朋友。宁照把那半枚铜钱递还给他:“账可以补,人心欠下的,得慢慢还。”镇上的米价终于落回市价,他们却没有立刻和好。
评论
Mina
阿杏前面像帮手,后面翻成真凶,这个转折挺有劲。
周小满
喜欢宁照没急着原谅顾长生,朋友之间的裂缝写得真实。
River
灯市、账册和粮价串得很顺,感觉能拍成一部节奏紧凑的短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