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秋曾是侯府最不起眼的杂役,住在漏雨的柴房,做着替人背锅的活。三年前,侯府少主在山中遇袭,所有证据都指向她失踪的父亲——一个曾为侯府效力的猎人。沈砚秋因此被视作叛徒之女,连月钱也被克扣,只能靠替厨房劈柴换口饭吃。她唯一留下的东西,是父亲那把缺了刃的旧猎刀,以及一句没来得及解释的遗言:雪灯亮时,别相信侯府的人。

侯府近日怪事频发:夜里总有雪灯无风自亮,巡夜护卫接连失踪,少主的旧伤也在月圆之夜复发。管家认定是妖族作祟,召来几名猎妖师,却没人敢查侯府禁地。沈砚秋发现,失踪者最后都经过西院,而父亲的猎刀只要靠近那里,刀柄便会微微发烫。她偷偷潜入,竟在地窖里找到一枚刻着父亲名字的妖族骨牌。更令她震惊的是,地窖墙上还留着新鲜血字:猎人已死,妖血未清。

当夜,侯府突然封门,管家指控沈砚秋私通妖族,将她押上祭台,准备以她的血引出藏匿的妖物。她终于明白,所谓妖祸或许只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局,而父亲当年也不是逃走,而是为了守住某个秘密被灭口。祭台上的雪灯逐盏燃起,地底传来锁链断裂声,众人惊惶逃窜。沈砚秋却借灯火看见管家袖口藏着与骨牌相同的印记,随即夺过猎刀,割断束缚自己的铁索。
管家召出妖族凶兽,反咬她是灾祸源头。沈砚秋没有硬拼,而是想起父亲教她辨风、识足迹、听兽息的本领,利用祭台阵纹引凶兽撞向地窖封门。门破之际,她救出被囚的少主,也找到了父亲留下的猎妖名册:当年真正勾结妖族、借猎妖之名掩盖交易的人,正是管家。少主当众揭开旧案,侯府护卫却被管家煽动,反将两人围住。沈砚秋把名册抛向雪灯,借火光照出每个参与者的印记,再以猎刀挑断阵眼。凶兽失控,管家被自己召来的妖力反噬,阴谋终于败露。
真相大白后,侯府向沈砚秋道歉,愿以重金补偿。她却只取回父亲的猎刀和名册,拒绝再做侯府的附属猎手。她发现自己并非妖族后裔,父亲当年只是与一支守护山林的妖族立下盟约。于是,她将名册交给愿意查明旧案的人,带着新磨好的猎刀离开侯府,走向山外。曾经只能在柴房里仰望雪灯的杂役,终于成为能够选择道路的猎人。她不再等待别人替她洗清冤屈,而要亲手寻找父亲留下的答案,也开启属于自己的新人生。
评论
Mia
从柴房杂役到独立猎人,这个成长线很带劲!
夜行舟
雪灯和猎刀的悬念埋得不错,最后反转也合理。
小满同学
希望后续能写她和守山妖族一起查父亲旧案。